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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开会确定新的进度。第一阶段deadline敲定在10月31日,也就是说,这个月底我要把M、E、F三项的第一个section做完,11月则是把P做完。另外11月份前三项的部分也还要做完第二个section。
oh my god
时间再走。我停下来它也不会静止。我必须向前,还必须赶在它前面。
我没有退路。没心情没灵感都不能再停顿回头了。
每天至少10小时。请你,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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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到事务所的时候,已经将近11点了,进门的时候引起了大部分同事侧目。高跟鞋在地板上咯哒咯哒的响,老娘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刚坐下来没多久,已经有隔壁办公室的人起身下楼吃饭了。基本上上午的工作时候达到3个半小时就可以算是over,可以free time了。大家在事务所都很自觉,有名列的规章也有俗成的惯例,遵守一个就OK,反正你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工作量,free 里接接part time也无关紧要。
前天递了新的schedule过去报备。虽然是明天周一起开始严格出勤,虽然说一天保证了10个小时的工作,但也不能这么迟才过去啊。
好,我错了。
反省完毕立马开工。
另:自从经历过P&G之后老娘什么都不怕了,PWHC关我鸟事,去死吧干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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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现在不去工作你还能做什么。
除此以外的一切,我看不见任何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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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在一起。其中一个发现,说话,这样累。我勉强支起脸来笑起来装起来,跟你进行,所谓的沟通。
回声,你不会相信,我这边,多么累,我的本意是多么直接的拒绝。
但我还是开口了,还是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了。
不要再来了。
我只需要自己的世界。
不要再有回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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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:00am -12:00am
2:00pm -5:00pm
6:00pm -9:00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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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,我不想去评论或计较自己做得好不好,效率高不高。
只是很深很深地觉悟,时间好少,东西太多。
无论如何一定不能再随便浪费时间了。
想听eason的那首世界。
没有问题,没有问题,我们一定,能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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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。
忽然想起elinna说的一些话。
第一次我和lam看见你的时候,还记得吗,你穿一件黑色的长毛衫,伏在那里打桌球,像只小黑猫一样。趴在墙头上,专注着向前,瞳孔集中,眼神非常的明亮。之后却看你靠在柱子上,随便地夹着烟,有气无力地像快散了架。跟人说话的时候,头抬都不抬,眼睛看着地板,孤傲得不得了。
后来才知道,原来阿K那小孩之前跟你谈过。看你,一见到他,一瞬间的光彩就退光了。
二。
这些话是elinna离职前,有一个晚上我们一起去1878时她跟我说的。
她是事务所的创始人之一,之前跟lam,也是我现在的boss是搭档,一起走过好几年。后来他们创立了事务所,三年后一切走上正轨。她辞职,远嫁不列颠。我一直以为他们会一直走下去,我指的是工作。他们之间不可能,这是我一开始就觉察出来的。
三。
lam那时提起了你,刚好那阵子一直找不到人来代空缺的位置。他说你那一刻专注的样子让人没来由觉得放心,觉得会是在大事情上有责任心担得起担子的人。且说,你和阿K毕竟认识。
那天我和他一起面试你的时候,你坐在桌子前,就直直地盯着那白纸,一根笔握了半小时,旁若无人。其实那时候我就明白了,无论如何lam都会要你的。他的眼神同样直直地看着你很久,就像对手之间的那种对视。他很少有那种表情,仅仅只是在一些重大决策上,他感觉到压迫的时候。
四。
我记得那时我很是惊讶,只是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,静静地握着那杯chivas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elinna忽然要说一些,是有什么意图,还是只是离开前聊天。
只是喝到最后,感觉到她的落寞。一个曾经站在业界顶端那样光彩四射的才女,激流勇退嫁为人妇。总觉得有一些酸涩。
从大学开始,她只跟一个男人搭档,做他们最热爱的事情。最后,她离开他,同时也放弃掉一切。
在她离开以后的很久,我想起这些,总感觉这个女子的凛冽和一种枯涩的决然。
五。
lam是个很好的上司,是一个很好的前辈,一个很好的男人。
他有成熟的理性,能够和欲望清醒地对峙。非要认真分析这个男人,我也想不透他对我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有时候很远,又是很近。他对我的感情,更多地混杂着对工作伙伴以及对方能力的信任。而不是一个人对一个人的相信,对感情的相信。
我从没有去仔细琢磨着什么。被他的人格魅力打动时,总是想,这样的好男人,却不是我的。而且总是感觉,大家早晚是一拍两散地走。
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也许当年,elinna也是这样决断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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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。
6:45的闹钟没有叫醒我。
确切的说是我醒了但我很丧气地发现,我昨晚一夜,睡了好象没睡。打击到死。我垂死挣扎一下,逼着自己能再睡过去一下下,都是好的。
于是下一次清醒的时候是7:59,结果是我还是没有睡好。
shit。
二。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问题的时候。——无论如何我都得按进程工作。若是失眠严重到影响情绪和工作的时候,我便会开始服用安眠药。
没办法,我必须得工作,而且必须得在明年年初做完。
这一次,是真的豁出去了。
三。
到达办公室的时候刚好九点。
基本上一开完会就是各自做各自的部分,然后告一段落后再碰头进行讨论做approvement,策划下一阶段工作。就是这样一直反复直至完成。
早上开始做P项。昨天看了一下觉得还算好下手,结果一做才知道细节又多又烦,全然马虎不得。加上涉及到一些基期的数据,下手并不顺利。第一个小小的point就弄了快两个小时,很逼人。之后开始做F项的第四部。
10:45入库查资料,翻了一会儿居然在资料室里睡着了,然后又被空调给冻醒了
。只开了个头,下午继续。顺利地话,希望今天能够做掉三个point,明天再做三个,这样就可以结束掉F4了。真好。

四。
早上睡醒后就没再继续,11:15就出了吃中饭。早上又迟到,觉得对不起一屋子的人。
决定下午早一点开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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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。
事务所之前一直follow的那个项目终于争取到了,明天起就要接手这个新的project。其实之前就已经在酝酿和准备,只是说此后不比曾经,跟别人签了约就有责任有利益关系,马虎不得,不能再次随意牵连。
schedule晚上入手,deadline是明年的1月22日,星期一。前一周周五前将所有材料和成果EMS,然后在22号零点前将项目结论和预定见面时间fax过去,当天下午boss飞过去,隔天会面。我留後收尾,一星期后飞香港。之后就可以安排休假。
大致就是这样。案子比较大,而且难,基本上算是我目前接手过中最为棘手的一次,自然,回报也是最高的。佣金太吸引人了,而且之后的成功能够帮助事务所打响名声,当然,最多便是我的。这将会是我迄今最高的工作资历,可以算是进入业界高端的一张通行证。
自然,风险收益并存。如果失败了,损失将是不可估计。事务所为此放弃了至少四个项目,并且这四个后面也可能无限的发展机遇。总之,这回赌大了。
二。那日。老大问我,有没有把握?
我笑了。
跟你一样。你若是有全然把握,决不会来问我。
他也笑了。
你的把握是对工作,我的把握是对你。
我倾身上前,将下巴抵在他的左肩上,他伸出手拍拍我的背。
我尽力,一定。相信我。
那时那些话,说给他听是一方面,另外也说给我自己听。
teamwork里信任尤是关键的东西,特别是boss,他信你,一些事情才好放开去做。而我决不是那种大爱和献身的人,那也是我的机遇。整个案子那么难那么长,我的手又生,不怎么给自己打气,也是不行的。
三。
整个project包括四个部分,基本上交替在做。当然会有侧重,而且每个sector也有自己的逻辑和时间顺序。
现在事情还没有太大眉目,我也不大喜欢盲目定工作进程。我喜欢定时间进程,首先要把时间做满,之后慢慢有头绪,一切就好操作了。
晚上回家的时候想了想日程。一天早午晚地做,几乎忽略掉双休,机动安排休假。周二下午周三上午是我的私人时间,保留。除此以外,就尽力好这份工。
想想在这四事务所快四年,很多事情也都差不多了。做完这桩也许我就要走了。珍惜吧,加油吧。
仕事安排:08:00 — 11:30
14:30 — 17:30
19:30 — 22:30 -
其实我没有你也不会怎样
我读我的书,吃东西,花钱为自己,没有付出没有期待,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。
思念的情绪会让我不安生,除此以外,倒也不存他物。
试想,如今的你我,给过彼此什么,彼此还渗透或交集过什么。
zero。
所以,我想,如果可以,请你不要再出现了。
我亲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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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想听蜂蜜和四叶草的OST,想听钢琴缓慢的声音。
电影落幕,喧嚣完结。
只剩下回声。
有些东西我不敢写,因为一旦成为文字,就仿若成了现实,活生生地摆在眼前。逃避不了。这便成了强烈的心理暗示,自己也就这样,给自己套死了。
我不想承认一些东西。总是有莫名地羞耻感。
比如,我有个黑暗的巨大容器,要承载很多很多的感情,才会感觉到重力,才会有安全感,才能安心地去应付这个世界。
而我始终是羞于让人窥测到这样的隐秘的。
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了回声。而她也就成为了我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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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在想,我到底爱不爱她。
回声非常讨厌我说我爱你。她无限久远前曾确定且强硬地说,我最不爱听你说的一句话,就是这三个字。
我应该曾经对她说,妈的,老娘当年都没有对陈子吴说这这句话。
我对她有情绪,很容易就一个人陷在某些悲观的感触中,凉凉地满天满地蔓延。我很想跟她结束。我们不是朋友,不是绝交这样简单的事情;我们不是情人,用不起分手这样的词汇。
我知道我是一个软弱请大家都来尽情鄙视的人。但我实在没有办法控制我的神经触角,我的心智,我的分裂。她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境况下跟我站在一起。回声也明确地表示过,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,应该从自己身上去解决。
这自然是正常的判断,无可厚非。只是说,我的苦,她不愿应担。我可以爱她,但我要的她不能给,我却还是不能宽心,不能豁达不能放手。
这是女人的愚蠢,或者幼稚,或者残缺。
或者,恶疾。
(于是,我的残破,我的阴暗,我的分裂,写在这里。遥远的冥王星,它所谓的遥远寂寞只是人类肾上腺素激增时的作吟。它安静地随其自然,没有知觉。
那么远,那么平和地运动着,有属于自己的卫星,生死与共。她像是退去皇冠嫁入平常人家的公主殿下,消失了从上帝那里带来的魔法,也不再有束缚。美满幸福。
我喜欢它。这里适合用来埋葬。)
下午的时候,想到一些事情。也是回声和子吴一样——我爱的是他们对待我的方式和温情,而不是他们的个人本身。
我喜欢那样温暖地对待着,所以我对这些人的感情有无底洞的渴求,却无法接受他们身上的缺。
我的爱是不纯粹的。我爱上了他们的爱情。
爱上爱情。原来这真的是存在的,而不是时下玩情调的哄小女孩的媚俗。
那么,我想,只是一见钟情的感情才是纯粹的吧。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上帝引我前来见你。你的甜美你的疯狂我一无所知,但我愿意朝向你的光芒。
如果两个人这样接触后我可以承担你的完美你的缺,那我这回该是真的爱上了吧。
也许是,也许不是。
记得以前做过的物理题,地球的呼喊,在条件允许的前提下,多久可以从月球上听见传回来的声音。
那不是以人类的生命可以衡量的。
回声,你永远都不会听见这一些远在冥王星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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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所有扭曲压抑与无从言说,才是真正需要写出来的。这样的表达才有实质的意义,而不是写给谁看作秀或者姿态。
后者是难免出现的。平平凡凡的一个人,总是眷念虚荣,一点点都算。
well,it's time to let it go.







